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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玉观音钻石包围(黑玉观音钻石包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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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奇侠杨小邪的19和20章在哪里可以看到。我找了好久都是少这两章。也就是他如何发现玉观音那段

杨小邪发威 第十九章

“皇上出征了?!”

小邪随萧无痕,领着通吃帮弟兄,全然驻往“宣威府”,在杨洪热烈欢迎下,也弄个小将军当当。他自告奋勇的要守城墙--目的在於想看看上次轰他的火炮生做何种模样。乍闻萧无痕走上城墙所言,已然惊讶地脱口而出。

他仍一袭青衫,穿戴几次盔甲,觉得太过於沉重,也懒得再穿。

萧无痕则有军职在身,虽不像正统将军罩满战甲,却也挂了不少护套,尤以心窝一块铜黑色圆盾牌为最显眼,足足有巨碗大小。

他含笑:“不但出征,而且已往此处行来了!”

“噢?”小邪讶异过后,已显得十分平静,纯真一笑:“这才像话!别老是人家打仗,他却躲在宫中享受?实在不够意思!”

萧无痕又道:“不但皇上出征,王振也一起跟来了!”

“他?!”小邪又是一楞:“他!干什麽?”

萧无痕苦笑:“皇上太过於信任王振,出征为大事,当然少不了他!”他笑道:“我来告诉你,是要你有个心理准备。”

他和王振的事迹,已成为通吃帮酒后谈论的笑料,如今王振又找上门,萧无痕心中已不知幻想小邪耍了多少奇妙把戏?禁不住,已咯咯笑起。

“妈的!真是冤家路窄!”小邪苦笑不已,“若是被他撞上了,不被他剥掉一层皮才怪?”

萧无痕笑道:“我怕的不是你被剥皮,而是你剥了王振的皮!”

小邪闻言已自得笑起:“说的也是!他的皮烫了叁个月热水,想必很好剥了!”

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才问:“皇上何时抵达?”

“现在位於城南叁十馀里,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会到此城。”

“这麽快……”小邪皱眉,“怎麽办?不碰面都不行?”

萧无痕笑道:“不碰面仍然可以,你就留在城头,不要下去,等皇上走了以后再下来,不就没事了?”

“要是皇上不走呢?”

“不会的!”萧无痕道:“皇上御驾四十万大军,最主要是在对付也先,他不会在此停留过久的!”

小邪稍加思考,也觉得此事不是什麽大事,当下点头:“好吧!我就暂时当小卒,捍守城门。”

萧无痕觉得小邪此次反应十分“合作”,立时拱手:“那我先谢过了!我要走了!马上要出迎皇上。”

小邪突有所觉:“把阿叁、阿四也叫上来,省得两颗大光头而暴露了行踪!

“好的!”

萧无痕已告别小邪,走下城头。

小邪觉得已无啥事,只对火炮发生兴趣,走向那架在城口四处,一尊尊直到排向远处之黝黑火炮。

火炮口径如脑袋般大,愈往下愈租,最末端已如腰身粗,还加个酒盖形铁盖,除了尾端上方开有指头般圆孔以穿出导火线外,全炮密封。

小邪抠抠摸摸,已朝左边一名持枪卫兵,笑道:“老兄!你知道这炮……叫什麽名字?”

年轻卫兵和蔼一笑:“叫‘红夷巨炮’,可以打出数百丈远!”

“我知道!呵呵……”小邪自得而笑:“我曾被它追过。”

卫兵目露疑惑神色:“你是……”

“记不记得,差不多四五个月前,有人乱叫,然后你们就放炮,那件事?”

卫兵恍然而惊讶:“你就是那个奇异小孩?”

“什麽小孩?”小邪自得而笑:“现在已升任少年了!勇敢的少年!”

卫兵一阵轻笑,无形中距离又拉近不少:“对不起!当时我也放了炮!在第五尊……”

“不客气啦!”小邪笑道:“你放的是礼炮!礼多人不怪嘛!”

卫兵腆一笑:“你……来此……作什麽?”

小邪指着火炮,笑道:“我想研究,这到底是什麽玩意儿?你能教我?”

卫兵往左右望去,都得到另两名战友的点头。随即笑道:“本来跟班是不能乱说话,不过你看起来……很顺眼,我就教你!”

蓦地--

“等等!还有我啊!”

阿叁、阿四已兴冲冲地奔向城头,他俩也想学学这火炮。

阿叁狡黠而笑:“小邪帮主你好奸诈!自己躲在此,偷学功夫?别忘了,我是专门放炸药的?你想抢我饭碗?”

“少罗嗦!”小邪叫道:“要学就站在一边看,少说废话!”

两人也不多说,围着火炮,准备学学技术。

卫兵很快介绍:“其实也没什麽,先将火药从炮口装入,再拉出引信,然后再将炮弹装入管中,再点燃引信就可以了!”

“这麽简单?”小邪有些失望。

卫兵道:“道理是很简单,难的在如何装炮弹,以及瞄准目标。”

说完,他已感到一丝得意。能选为炮手,少说也得反应灵敏才行,而且经过长期训练,技巧已纯熟,自有引以为傲之处。

阿四频频点头:“嗯!有此一尊大炮摆在通吃馆,一定相当出色!”

阿叁戏谑:“你背回去吧?包准你在半路上就变成八脚虎。”

小邪瞪眼,止住两人说话,随又朝卫兵,笑道:“你教我们如何瞄准和装填如何?”

“这……”卫兵面有难色,“这些火药都已装好,随时准备防御敌人偷袭…

…”

小邪道:“唉呀!你放心,皇上四十万大军马上就要来,敌人再傻也不会自寻死路!再说我们只用一尊,不碍事的,若出了事,把责任推在我头上就对了啦!”

卫兵犹豫半晌,禁不起叁人言言语语,只好答应,随即教他们如何装填及瞄准。详细说完后,已不敢再和叁人混在一声,走回原位,持枪而立,省得出了麻烦。

小邪装得甚有兴趣:“这是药包……先放进去……再来插入引信……然后是炮弹……”

叁人玩得不亦乐乎,连城门大开,守将已出迎皇上而摆出仪队都未觉得。

远处滚滚生烟,密密麻麻人马已渐渐逼近,皇上大驾已快临城。

小邪见状,突然心血来潮:“大敌攻前!赶快备战!”

阿叁、阿四早已演惯唱戏,煞有其事地叫了声“得令”,马上奔往前头,一人各掌五门炮,准备蓄势而发。

此举惊动了所有卫兵,愕然地往小邪瞧来。

小邪报以微笑:“玩玩而已!别紧张!”

有此一言,卫兵甫自放心不少,就让他们发发也无啥关系,乐观其成的看着他们戏耍。

小邪见卫兵已不干涉,立时又演起戏来:“目标左前方……叁百……四百二十丈……快瞄准,准备放炮!”

叁个人煞有其事的抓起指粗线香就往引信点去。如若有红炭火蕊,现在已轰出火炮了。

叁人玩了一阵,也觉得乏味,坐成一堆,准备躲藏,以免被王振给发现。

不多时千军万马已拥向宽阔平原。八匹白马拖着一辆珠光宝气,似如缩小的宫殿,缓缓往前行来。

杨洪领着部下已迎上去,交会於叁百丈左右。

小邪见着那身橙黄太监服饰,站於金銮马车上,就知他是王振,不禁卯了心,骂道:“大奸臣也敢耀武扬威拿着鸡毛当令箭!我轰死你!”

阿叁也凑趣道:“我来瞄准!”

叁个人同心协力,猛把炮口调动,瞄向金銮宫殿。

小邪拿着炷香猛往引信点去,口中直叫:“轰……啪啦!打中了牙齿!”

阿四笑道:“换我来!这次瞄屁股!”

他故作姿态地调动炮口,煞有其事,闭上一只眼,直往王振屁股瞄去,又叫:“好啦!一定百发百中!”

小邪兴趣更浓,存心轰死王振,炷香几乎用尽全力的往引信插去。喝叫:“我轰!我轰!轰轰轰……”

炷香如落雨般疾插引信。

蓦地,轰然一响,来自晴天霹雳,震得整座城堡为之抖动。

小邪、阿叁、阿四吓傻了眼,直往冒烟的炮口看去,那表情,似乎突然见到石头会暴出人一般,如此不信而惊骇。

谁又想得到好端端的戏耍,会引燃引信而炮轰皇上金銮驾?轰向王振的屁股?

然而事实已不容抹煞响起的声音,冒出的烟火,轰出的炮弹,都是如此真实。任小邪有天大的本领,也挽不回,抓不回已飞出的炮弹。

叁人的表情,此时全如纯真的小孩突地误触炸药而爆炸,全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已不知自己所干何事?身在何处?

炮弹仍在飞,直往金銮驾撞去,霎时一堆人做鸟兽散。但跑了人却跑不了庙,偌大的金銮驾仍停在该处。

看来普天之下,也只有小邪敢炮轰天子了--纵使是‘不小心’,还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炮弹果然命中金銮驾。再传出轰然一响,先前王振所站位置已被炸个稀烂,露出一个桌大圆洞。

王振惊惶之馀已下令:“把宣府上下全部拿下--”

谁又敢向皇上放炮?这无疑是造反。还使得祁镇落荒而逃!小邪的祸可闯大了。

霎时大军已将杨洪、小七、萧无痕以及罗享信押起来。数百骑已冲往城门,准备逮人。

小邪大梦初醒,苦笑不已:“怎麽搞的!我想骗骗老天爷,他却当真了?…

…呵呵!炮轰金銮车?……哈哈……”

虽然犯下了滔天大错,他仍觉得自己做出了天下无双的事情,而感到十分得意。

阿叁、阿四也是亡命徒一个,见着小邪笑了,禁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阿四乾笑不已:“我果然是块放炮的料子,一放就中!弹无虚发。”

阿叁笑得十分谐谑:“怎麽搞的?这炮,不须要用火花点的?”

小邪顿觉奇怪,赶忙往引信口瞧去,看了老半天,又用炷香戳戳几次,这才恍然是何原因,笑得更是冤枉。

原来引信本身就含有火药粉,小邪激动地直往其戳去,结果因炷香也含有硫磺、磷粉之类东西,又挤在指大圆口,突然磨擦生热或溅起火花而引燃引信,故而才会误轰炮弹。

阿叁道:“小邪帮主,金銮车都已缺一角,这可是造反之罪,你快点想法子吧!”,

“我有什麽办法?”小邪苦笑:“英雄都很容易落难的!唉!只可惜是个‘放炮英雄’!”

阿四兴致冲冲:“干脆一不作,二不休!轰到底!直把王振轰死为止,我保证下一炮一定命中!”

“轰你的头!”小邪给他一个响头:“我误触引信已倒楣透了,你还瞄得那麽准?你叫我拿什麽去补金銮车?”

阿四被揍,仍是相当得意:“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自有我的特色存在。”

不少士兵已拥进城门。小邪知道不能再说风凉话,苦笑几声:“你们两个先避开!这事我来办!”

阿叁急道:“我们一起逃走!”

“不行,这样会连累小七和小王爷以及其他人!我非得出面解决不可。”

阿四坚决道:“我也有罪,是我瞄得太准了!我不走!决心追随小邪帮主到底。”

阿叁道:“小邪帮主你不逃,我也不想逃,要逃也逃不走!走吧!找王振理论!我对你有信心!”

小邪并不把此事看成多严重,只觉得无法向小王爷以及“宣府”所有的人交代。稍加思考,道:“好吧!我们就实话实说!你们两个那尊大炮,我们现场表演去,信不信就由他们了!”

阿四兴致十足:“好!这次轰王振的肚脐眼!”

他和阿叁共同起千斤重巨炮,往城下走去,小邪也拿着药包和炮弹跟了上去。

数名士兵等他们下石梯后,就已长茅抵住叁人的背心,以防叁人脱逃。

小邪笑道:“不好意思,劳动你们了!”

一名军官打扮者,冷喝:“押走!”

叁人已被缓缓押出城门,觐见皇上去了。

小邪之种种,在京城已传出不少,谁都想见见其庐山真面目,如今见及绑马尾而又充满邪气之脸庞,就已清出是他,突又见着两人大炮,表情全是如此古怪,不禁勾起种种有关小邪之事迹,以及今日之天下无双之事,已然泛起会心笑意。若非皇上在此,恐怕十有八九皆要捧腹大笑了。

尤其是小七和萧无痕,那份无奈,又着急、又喜爱、又担心地瞧着这位宝贝帮主,不知他今天又将如何收场?若真能陪他死,亦死而无憾了。

祁镇虽慌张逃窜,却也安然无恙,此时见着来者是小邪,一脸怒与已改为惊愕:“是你?!杨小邪?!”

小邪乾笑一声,拱手揖身:“拜见皇上万万万万岁!”

王振本就气愤填膺,再见小邪,更火冒叁千丈,厉喝:“大胆叛徒!见着皇上,还不下跪?”

小邪瞄向他,调佩道:“喂!我说老奴才!我的身份是你能比的吗?你鬼叫什麽?”

王振厉声更炽:“你又是什麽身份?充其量也是个叛徒!再不下跪,就斩了你的狗腿!”

小邪轻轻一笑:“不错,我是叛徒,迟早都要死,拜不拜皇上,已无多大差别。”突然吼道:“你是什麽身份?一个奴才也敢在皇上面前大吼大叫?你心目中还有皇上?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再吼啊?什麽玩意儿!”

这话不但骂得王振不敢再狂吼,否则真的是太目中无人了,而且也掴了皇上一个巴掌。任由奴才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叫着,实在有失龙颜。此事突然间被小邪点破,他也觉得甚为困窘。

还好王振老奸巨滑,赶忙拱手下跪:“奴才该死!竟不能克制激动情绪而冒渎圣上,奴才该死!”

祁镇微微挥手:“先生请起,此事过於突然,任谁都无法保持镇定,朕赐你无罪!”

“谢皇上隆恩!”王振恭敬爬起,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太过於放肆,心中更恨死小邪千倍万倍。

祁镇又道:“先生德高望重,就和朕一起处理此事吧!”

面对小邪,总让他想起半年前相遇那段甜蜜回忆,如今碰上,却是势不两立局面,想饶小邪,却又深被王法所束缚,不饶他,又无法忘情,心中已升起逃避念头,真想一手丢给王振去办算了。

王振立时拱手:“奴才遵旨!”话方说完,已然露出残酷眼神瞟向小邪,残狠如狼。

祁镇冷森道:“杨小邪,你为何炮轰朕之行宫?想造反不成?”

小邪轻轻一笑,道:“小皇上!我们还算有段交情,我哪会对你开炮?这全是误会!”

“这恐怕很难令人相信吧?”祁镇相信小邪会做出此事,但他不得不以常理来审问,否则必将让人心生不满。

“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所以我把巨炮来了!亲自示范一下,你就会明白了!”

小邪示意阿叁、阿四将巨炮置於地面,准备“示范”。

这是他唯一可以救命之机会,如若是“无意”触发,罪行将较轻。

然而王振却冷笑:“不必试了!纵使你是误触引信,炮口也不可能如此准确轰向皇上行宫?你还想狡辩?”

这正是一个重大要害,恐怕小邪难以自圆其说。岂知小邪却从实招出:“你没有看到我轰的位置正好是你站的位置?我是在轰你!”

王振冷笑:“可惜你轰毁的是皇上行宫!一个竟敢以炮口对准皇上的人,除了叛徒之外,谁也没这个胆子!”他再冷笑:“不但你有罪,宣府城上下全有罪,反贼者,诛九族!”

小邪瞪眼叫道:“妈的!王振!你是十足坏胚!专门乱栽赃!”转向祁镇,“小皇上,这件事和所有人无关,全是我一个人干的!希望你讲道理些!”

祁镇心头已乱,平常自以为凡事都容易处置,谁知他所碰之事全是经过王振过滤,自是轻松多了,而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已感到自己穷於应付,不禁目光又往王振移去。

王振拱手吃重道:“禀皇上,叛贼意图十分明显,凡其有所牵连者,都该诛斩,以彰王法。”

站在另一旁白髯满腮,神态慈祥之尚书邝野已拱手:“微臣启奏皇上,宣府杨洪杨将军,以及几名部属,近日连战皆捷,功不可没,若以杨小邪一事而施连坐令,实为大明王朝之损失,还请皇上明鉴!”

王振冷笑:“启奏皇上,杨洪奉命镇守宣府,却和叛贼同流合污,暗中串通以行刺皇上,事情已甚明显,饶他不得!”

邝野又道:“皇上明鉴,杨洪忠心耿耿,报效王朝数十年,把守要地,使敌人不能越雷池一步,如今又在用兵之际,论功、论事、论时机,皆不该误加叛贼之罪而处斩!下官愿以性命作保!还请皇上深思。”

又有数名官员一起开口为杨洪作保。

王振厉道:“谁敢保者,一起处斩!”

“放屁!”小邪早已忍无可忍,闻言已吼起,抓过士兵长矛就往前扔,刷地一声,已戳穿王振下挡长袍,斜插两脚中央。

此举太过於突然,顿使在场之人为之怔愕。尤其是王振,早已吓得脸色发白,差点屎尿都渗拙,若非他已去势,这支长矛就能阉了他。

惊愕方竭,已有战士想擒住小邪,以防止他再发作。

然而小邪已大喝:“通通不许动!”抓起手中脑袋大的黝黑炮弹:“谁敢再动,我就砸了它!”

此语一出,果然无人敢再动。左后方杨洪深知小那个性,急道:“杨少侠,千万不可冲动!尤其不可冒犯皇上!快把炮弹收起来。”

小邪叫道:“我不是要冒犯皇上,我是要他知道当个皇上要有主见!动不动就听王振的话,黑白不分倒也罢了!竟然连王振想来个诛九族,他还没反应?我就是不服气!”

愈想愈气,怒火更甚,猛然转头,瞪向王振,厉叱:“去你妈的王八大乌龟!你是什麽东西?你以为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是太监?没有卵蛋的?你发什麽心理变态?我……我……我!啊--”

受不了的他,猛然冲前,啪啪然足足打了王振十几个耳光方始停手。打得王振双日尽赤,口角挂血。

转向阿叁:“把铁炮竖起来!”说完人也走向铁炮,一把抓竖铁炮。阿叁来不及抓起,只能轻轻扶着。

小邪指着铁炮,盯向祁镇,冷道:“小皇上,我是土人,不懂得什麽规矩,我也尊你为一国之君,给你拱手揖身,这已是算尽了我的心意,但我实在看不惯王振那副大奸臣的脸孔!你尊敬他、欣赏他,我都不管你,但人命关天,你却交给他处置?这算什麽?他要你出征,你就出征?你以为也先那麽好打的?你知道这尊铁炮代表什麽吗?”

祁镇早已被他先声所夺,差点就问出“那是什麽”四字。

小邪不等他开口,又叫道:“这是太祖在宫中立的铁碑,你看过没有?你没看过也该听过里边写些什麽?‘内臣不得干预政事’!你懂它的意思?内臣就是太监,就是王振!太祖老皇帝早就立碑儆示,你知道铁碑为何不见了?就是王振拿掉的!这种事已传到像我这老土百姓耳中,你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怎麽连这个都不知?”

他又道:“现在不管这些,我只想要你自己在为自己办事!火炮是我放的!

我本就痛恨王振,所以才调准炮口,准备开玩笑过过瘾,没想到却走了火,这错是我犯的,跟他们无关!你自己想想,这算哪门叛贼?又怎能听王振要诛九族?

为什麽不听邝尚书,他们是无辜的?人命就那麽不值?”

他冷道:“你赶快作决定!要记着一句话,君无戏言,当了皇上,话就不能乱说!”

祁镇本就不是很有主见之人,如今小邪抬出了像徵先祖所立铁碑,怀有压力地要他脱离王振思想之束缚,当头棒喝,重重的敲他一记,再加上此刻受到生命威胁之下,也特别珍惜生命。而小邪已说得相当明白,自己若再一味顺着王振而处死那些众人和自己都认为无辜之人,恐怕再也无人会信服自己了。

於情、於理、於良知,祁镇突然下了决定:“放开杨将军以及宣府所有部属,他们无罪!”

众人霎时激动得不能言语,感情较脆弱者,早已滚下泪来,口中谢的是皇上,心中谢的却是小邪之仗义执言,拼着辱君之罪,敲醒了皇上。

王振空有一肚子怒火,却不敢言语,深怕小邪另一把长矛不长眼睛地射穿自己心窝,那时就不是“叁言两语”之代价所能换回来的!

宣府上下全部已被释放。小邪也松了一口气,含笑道:“多谢皇上宽宏大量!我知道我的方法冒犯了你,但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祁镇长叹:“为何你的炮口会向这边呢?”

小邪道:“没办法!事实就是事实!我已是叛贼!你想饶我,王振也不肯,再见!”

话声方落,小邪腾身而起,化做一道青虹,天马行空般掠向东方--也就是皇上之后方。一眨眼已消失在人群中。

奇怪的!他竟然往人多的地方钻?这不是自投罗网?

其实并不尽然。

因为大军绵延数里,前面发生之事,后面百丈左右可能就不知情。小邪只要掠过百丈,再掠往前,然后混杂在人群中,必要时还可以换上士兵衣服,鱼目混珠地混出大军包围区。而以他身手,近身者想伤他,根本不可能,已无须害怕受到过大之伤害。

但他若往人少的地方掠去,可能引来追兵,说不定他处又杀出伏兵,变成追逐之战,虽仍有逃离可能,但花费代价可能更高。

这就是小邪比其他人聪慧之地方,如此的出其不意,又有谁能料想得到?

小邪说走就走,更让人惊讶。阿叁、阿四想追都来不及,眼巴巴看着他离去。现在若追前,必然会被王振栽以同党论罪,而枉费了小邪一番苦心,也只有等此事过后,再去寻找他了。

临逃逸时,小邪手中炮弹又如滚球般滚向了王振脚下,吓得他掉了魂般想往后逃,然而那支长矛插得又深又紧,任他如此大力挣扎,仍未移动分毫,急得吼命而叫。

还好撞击力不大,炮弹滚至其脚边,并未引起爆炸。王振惊惶甫定,又见小邪逃窜,霎时转头牙裂齿厉喝:“快追--别让叛贼逃了--”

那模样就如裤档被揪住的过街狗,拼命的往后挣扎,却半寸都是不脱,只能张牙舞爪嘶嚎。

他在叫,人在动,怎麽动?就像训练军队而叫个“向后转”般,士兵只得往后转去。人挤人,那能走前一步?

“追啊--快追啊--追不到,统统处斩--”

王振已如疯子暴跳扭抓。然而理会他的人并不多,敷衍般挤挤撞撞,仍是一无效果。

如许多之人潮,大都对小邪怀有好感,何尝不希望他能逃逸?甚而有人更期盼小邪能再射出几支长矛,将这疯人王振给戳穿几个窟隆,让他毙命当场,省得再造孽而遗害人间。

祁镇盯着王振。第一次,他感到王振是如此粗俗而无用,甚至於可怜。

人已消逝无踪,士兵挤挤压压,在无法突破人群之下,亦由骚动而趋归於沉默。

王振虽怒疯了心,然而沉闷气息涌现的空间,似只有他在唱独角戏,四处尽是他的声音回汤,沉湎湎地反压其心头。

突然间,他也顿觉人已走了,今天他又是失败者。

深深吸口气,平息心中波涛,渐渐地,他已恢复已往的阴沉。

祁镇此时方道:“公公不必操之过急,杨小邪武功高强,一时要捉他,也不是易事。”

王振拱手:“请恕奴才过於激动而惊扰陛下之罪!”

“唉!算了!”祁镇道:“杨小邪虽犯了错,但他前几天也曾为朝廷抵御也先军队,只是过於顽皮罢了;公公疾恶如仇,又怎能怪你呢?”

方才他虽对王振起了“粗俗无用”念头,但根深蒂固的崇敬心灵仍无形中束缚他,只一闪眼之间,早已将那念头给冲逝无迹。

他仍需要王振为他“决定”一切重要事情。

杨洪走前,轻而易举拔去钉着王振之长矛,拱手:“公公受惊了!”说完,也不等王振回话,默然走回原处。

他知道王振不可能如此就放过他们,他正在等候另一波涛。

果然王振在受辱之馀,仍思报复,转向祁镇,拱手:“启奏皇上,虽杨洪及属下并未参与杨小邪谋反行动,但其误将奸人引入炮台,以至於发生此事,难逃失职之罪!还请皇上严加惩罚!以张王法!”

萧无痕拱手:“皇上,杨小邪是下官引入宣府城,这与杨将军无关!”

王振冷笑:“禀奏皇上,萧无痕和杨小邪同住太原,早有勾搭,今日之事,他将负最大责任!还有杨小七,根本就是杨小邪结拜兄弟,更不能饶。”

祁镇又感头痛,自己已出口赦免,谁知王振仍咄咄逼人?一时已拿不定主意。

兵部尚书邝野马上又奏言:“萧副将乃代文征召,‘镇远大将军’萧王爷乃是前朝功臣,功在王朝,先皇曾御赐‘天龙玺’一只,已言,‘无叛国之罪,何事不可赦’?可想先皇对萧王爷之爱护和敬仰,虽然小王爷和杨小邪有交情,但此乃纯私人关系,请皇上明鉴!”

王振冷笑:“炮轰金銮驾,何来不是叛国之罪?”

邝野冷道:“此事杨小邪已说明是他误触火炮,不能乱加罪於他人!”

王振又想狡辩。祁镇立时出口喝止:“先生不必再言,朕自有主张!”

“是,皇上!”众目睽睽之下,王振仍得中规中矩,以分君臣之别。

祁镇已对此事心烦,早有抛开之意,然而为了平息王振忿怒,他想稍微惩治失职之罚,也无伤大雅。

他凝视杨洪以及萧无痕那群人,冷道:“杨洪身为守将,早该了解手下,如今事发,难逃失职之罪,朕眨你降一级一品,仍镇守宣府城,你可心服?”

杨洪志在卫国,什麽官职高低,并未在意,闻知自己仍能镇守此城,立时拱手跪单膝:“谢吾皇万岁万万岁!”

祁镇赐他起身,又转往萧无痕:“你身为先朝遗臣之后裔,官位显赫,却交友不慎,以致於引发此事,朕本该贬你为庶人,但念及你多为王朝立下不少功劳,而最近你也立下战功,功过相抵之馀,朕为免此等事再度发生,决定撤你军职,调拨居庸关,充任盟军使!”转向小七:“还有你,也一拼论处。”

萧无痕脸色顿变,自己身为大将军之子,如今却被撤去军权?无异已辱及家威。但皇上所贬,不接受行吗?

当下他和小七也已拱手谢过皇恩。

王振已露出奸狡笑容,毕竟皇上还是如此倚重他。

杨洪霎时惊惶,拱手:“启奏皇上,杨副将和萧参将,勇猛无敌,冲锋陷阵,所向披靡,实为不可多得之将材,如若撤其军职,实为朝廷之损失!”

王振冷笑:“若他们行,也不会被瓦刺大军困住,你是在睁着眼晴说瞎话?

这是个事实,任谁也难以解释。但只要善於用兵者,都会了解,被围困,并非就表示其人不行,有时双方军力相差太过

黑玉观音钻石包围(黑玉观音钻石包围图)

如何鉴别玉观音的真假?

1、拿着玉对着阳光看,玉里会有些云雾状的东西,一团一团的,颜色剔透,像棉絮一样。

2、玉的硬度很高,拿着可以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的痕来,而玉表面不会有破损。

3、水鉴别法,将一滴水滴在玉上,如成露珠状久不散开者真玉;水滴很快消失的是伪劣货。

4、舌舐法,舌尖舐真玉有涩的感觉;而假玉则无涩的感觉。

扩展资料

玉观音保养方法

1、定时清洗:玉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之中,空气中尘埃等物质,以及人体排泄的汗液油脂、皮屑等,都会停留在和田玉表面,要定时清洁玉面,尤其是在炎热的夏日,清洁次数要更频繁一些才行。

2、放置环境要避免靠近热源和田玉如果长期靠近热源,可使和田玉的色浆尽褪(色浆主要是指玉质的表面光泽和透明度)。

3、不佩戴时要收藏好假如和田玉长期不佩戴,要将其清洁干净,将软布包裹好再放入盒中保管。在玉面涂上一层白蜡,能达到更好的保养效果。

参考资料来源:玉(玉石)_百度百科  

怎么看翡翠观音的品相和好坏?

姿态的选择:因人而异 观音有三十三法相,市面上观音的造型也因此而各有千秋,或坐或立。打坐的观音看起来更为富态慈悲,站立的观音则更为飘逸大方,看个人的喜好,只要比例合适就可以。 3.镶嵌的细节:有无打薄 如果是镶嵌类的翡翠观音,一定要警惕买到故意打薄的广片料,那样的虽然看起来水头还不错,但没有用料足的翡翠观音的饱满感。除了翡翠观音本身之外,镶嵌的底座也是非常值得注意的,好的镶嵌能让翡翠观音整体更为亮眼。 比如这件名为“玉观音”的翡翠观音吊坠,底座采用白色的18K金,周围满镶钻石,让玻璃种的白色翡翠在底座和钻石的衬托下更显璀璨大方,荧光效应更为明显;顶部绿色的翡翠配珠则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不喧宾夺主却更显贵气。 4.必备的“身份证”:鉴定证书 买翡翠观音最重要的一个“身份证”就是它的鉴定证书,证书不仅能告诉你这件翡翠的真伪,对翡翠的升值保值也是一个重要的保障。

5.佩戴翡翠观音,这些事你得知道 买到了心仪的翡翠观音,日常佩戴过程中,这些事情你也得注意: (1)、观音吊坠一般配以彩色编绳或素色绳,或黄金白银铂金项链佩戴在脖颈上,配绳一定要牢固美观。

(2)、作为护身符佩戴的观音需要开光,经过开光的翡翠观音庇佑的效果更好。开光可以交由当地有名的道观或者寺庙完成。 (3)、开光后第一次佩戴翡翠观音最好在在早上七点到九点这段时间,因为这段时间的灵性最强。 (4)、翡翠观音戴上后除了沐浴洗澡外不要轻易取下,常年贴身佩戴为佳;佩戴时要常怀慈悲之心,多行善事;不要让外人随便碰你的翡翠观音,容易影响运气。 只有注意好这些细节,加上一颗诚心,你的翡翠观音才能在平时的生活中庇佑你和家人的平安,让你拥有平安喜乐的生活。

贴观音钻石画需要注意什么

要是对神灵的尊重,最好在贴的时候把手清洁干净,女性不要在生理期做这些活。

玉观音的真假辩别

【 如何辨认玉观音的好坏玉器真假鉴别 】①观光泽:真玉器无论半透明或不透明,都有温润光泽,内部夹有少量杂质或呈棉絮状花纹均属正常;假玉器色泽干枯,灰暗呆板无灵气,有的还有气泡。 ②测硬度:用刀刻、刮,真玉器不留痕迹。 ③拈比重:真玉器手感沉重,假的则轻飘。 ④听声响:把玉器用线悬空挂起,用硬物敲击,真品的声音清脆悦耳,余韵悠扬;假的则相对沉闷干涩。 ⑤看断口:用10倍放大镜观察,真玉器的断口参差不齐,可见比较细密的结构;假玉器的断口整齐发亮的,常为玻璃类仿制品,断口结构粗糙、无蜡状光泽的是石质仿制品。 如何鉴别玉的真假玉文化是中国一种深奥的特殊文化,它充溢了中国各个历史时期。从“玉”字的汉字有约500个,人们对美好事物的描述,许多都加了个“玉”字,如玉女、玉手、玉容、玉照、玉体……即便是为正义作出牺牲,也以“玉碎”来形容。 玉的涵义广,一般来说,自然生成的、加工后成为细腻匀润、色彩鲜艳、质地坚韧、化学性能稳定的美石,都可归入玉类。人们平时说的玉,其实是以软玉和硬玉为主。软玉是指透闪石——阳起石矿物组成的玉石,即白玉、清玉、碧玉、黄玉等;硬玉是指与软玉性状接近的源自缅甸的翡翠。而钻石、红蓝宝石、玛瑙、珊瑚、煤晶、龟甲之类,则属于“有机质宝石”。人们对于软硬玉的要求比较一致,即质地坚硬致密、色泽晶莹鲜丽为佳。 中国新石器时代的玉器,最早的资料见于距今1.2万年的辽宁海城仙人洞遗址,它是一件蛇纹石质地的石器。后来随着磨制技术的发明,人们终于规律性地发现了石材中还有一批经磨制后显露出特别细洁、美艳的材料。虽然人们尚不知其为玉,但已有意选出,专门用于人体的装饰。 初玩玉的人由于不懂玉,最怕遇到赝品。目前市场上玻璃仿玉制品的辨识,恐怕是赝品中最普遍、最简单的一种。常见的是被称为“翡翠”的光溜溜的小圆环、小鸡心、玉牌片等。这种玻璃制品因为是浇模而成,合范时高温的玻璃液在器物的边沿多少会溢出一点,冷却后成为隐隐凸起的范线。用手摸、眼看都会有所发现。如果拿放大镜映光观察,其中定有大大小小的气泡。 如果不请专家,初玩玉者要自己鉴定玉的真假,可从三方面观察: 一、由于玻璃质地十分脆硬,结构排列疏通,缺乏玉的致密和坚韧性,经不起强烈的高速旋刻,因此在玻璃上一般加工不出高浮雕和圆雕。 二、用放大镜查找气泡,哪怕只能见到一个,也能确认不是玉。 三、玻璃加入氧化铬,色近红宝石;加入氧化钴,色近蓝宝石;加入氧化铬和氧化铜,色近祖母绿……如此等等,还有好多种假玉。但它们的色调总显得单薄,缺乏天然玉色之油润、浑厚的感觉。 新玉和旧玉的鉴定不同。新玉的鉴定侧重于真假品种、质地优劣与雕工的精粗。而旧玉的鉴定相对复杂,除了对新玉的几个基本要求之外,还要识别玉器的制作及其历史价值。 对玉器历史价值的考证,是以明确时代为基础的。要熟悉各时代玉器的常见造型、特色工艺、色质,可以经常参阅有关玉器方面的书籍和资料,这样就会在潜移默化中对玉器的断代水平产生一种理性的提高。而尽可能多地接触实物,可以校正书中的图片与实物之间的视差。 怎样鉴别真假玉 目前,市场上一些出售宝玉的摊点,常常混杂进一些加工精湛的人工玉。可靠的辨别方法是:看、听、测试。 看,主要看晶体透明度,真玉透明度较强,油脂光泽; 听,真玉声音清脆,反之声音闷哑; 测试,真玉从玻璃上划过,玻璃上留下划痕,而玉石本身则丝毫无损。 常见的假玉有塑胶、着色玻璃、云石(大理石)、电色假玉以玉粉和水晶加盐水制成的合成班用硝子仿制的玉器等不同的做假方法,其鉴别的手段也有所不同。 塑胶的质地比玉石轻,硬度差,一般还容易辨认。 着色下班也容易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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